金光从胸口渗出,笼罩全身。残留在皮肤上的几缕血雾被迅速吸净,没入玉坠之中。祖珠微微震颤,像是在消化某种异种能量。
他起身,检查袖箭。护腕内只剩最后一发倒刺。他将机关收回深处,确保不会误触。然后重新上路。
林间风渐强,吹得枝叶哗响。远处传来乌鸦叫声,一声接一声,节奏诡异。陆凡不理,只盯着前方小道。金线仍在牵引,方向未变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实。耳朵捕捉着四周动静,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。那是血干后的气味,藏在风里。
十步外的灌木丛轻微晃动了一下。不是风吹。是有人蹲在里面。
陆凡不动声色,右手悄然移向胸前。玉坠温度正常,无预警。说明对方还未锁定他为猎物。
他继续向前走,走到离灌木五步距离时,突然加速!左脚蹬地,整个人斜冲而出,同时左手甩出!
最后一枚倒刺激射而出,穿透灌木!
一声闷哼。一人从草丛中滚出,身穿灰袍,脸上蒙着黑巾。他右腿中箭,伤口泛黑,显然中毒。手中握着一把短弩,弩箭涂满绿膏。
陆凡快步上前,用树枝挑开面巾。
不认识。
他翻查怀中,找到一块铜牌。正面刻着“王”字,背面有细密符文。这符文他见过,在刘峰死后留下的铜牌上也有。
又是血魔教的人。
那人挣扎着想爬起,陆凡抬脚踩住他手腕。骨头发出脆响,短弩掉落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陆凡问。
那人咬牙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