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得这三个符号。
曾在断崖边的泥土中见过,也在藏书阁抄录的《醉仙拳谱》残页上浮现过。它们不属于任何已知文字体系,却在他脑海中自动组合成一句含义:
“钥匙已启。”
话音未落,玉坠骤然下沉,重重砸在丹田处。一股暖流自祖珠核心扩散,瞬间贯通奇经八脉。陆凡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,原本枯竭的经络竟开始自主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,速度虽慢,却持续不断。
凡骨体质…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引气入体。
不是靠功法,不是靠外力,而是祖珠完成净化后,主动为他打开了通道。
他没有惊喜,也没有激动,只是静静坐着,感受着那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灵气流转。过去的十八年,他无数次尝试,无数次失败,每一次都被判定为“此生难入修行之门”。而现在,门开了。
但他清楚,这不是终点。
父亲被拖入地底的画面仍在识海回荡,赵元武化作金芒的结局历历在目,还有那颗漂浮于星空的巨血珠——每一个片段都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,而他自己,已被卷入其中,无法退出。
他抬手抚过母亲额头,确认她体温正常后,重新闭目调息。衣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右手指节因长时间紧握玉坠而泛白。黎明将至,洞口的光线逐渐增强,可他仍未起身。
玉坠最后一次脉动,微弱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