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圣芒戈外,盯着橱窗里那个破损的服装模特发呆。没过多久,一辆汽车缓缓停在路边,埃德蒙从车窗探出头来,朝着她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没邀请西弗勒斯一起回来吃晚饭?”
维奥莱特系好安全带,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:“他真的有一堆能压死人的订单,我已经帮他熬了一下午药剂,但还有两锅没动。他那副拼命的架势,劝是劝不住的。”
埃德蒙握着方向盘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才十三四岁,就要把整个家扛起来,实在辛苦。”
维奥莱特看着窗外后退的街道,目光沉静:“他很坚强,远比我们看到的更坚强。而且,艾琳已经从蜘蛛尾巷那个黑洞中逃出来了,苦日子总会过去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当维奥莱特推开病房门时,她不仅带上了新斗篷,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餐盒。里面不仅装有她自己的午饭,还整齐地码放着西弗勒斯今日的一日三餐——考虑到他的胃,她特意和多琳做了清淡但营养丰盛的牛尾汤。
这一天的查房显得格外不同。博纳姆医生推门进来,在仔细检查过艾琳的各项指标后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噢,年轻人,你们真是带来了奇迹!”博纳姆医生放下记录板,眼中满是惊喜,“真是罕见……斯内普先生,艾琳的魔力波动明显活跃了许多!虽然她还没有开口,但这说明她正在慢慢从那片自我封闭的精神废墟中走出来,进程比我们想象中更快。”
维奥莱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西弗勒斯,正好撞上他同样震颤的目光。博纳姆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西弗勒斯心上的重锤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了身侧维奥莱特的手。
博纳姆医生带着实习医师礼貌地退出了病房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维奥莱特回握住西弗勒斯,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,示意他此刻可以去做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。
西弗勒斯缓慢地在床边坐下,他看着母亲那张依然苍白麻木的脸,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艾琳瘦削的肩膀。
他将头轻轻靠在母亲的肩头,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,给予了母亲一个迟到了十几年的拥抱:
“……你做得很好,母亲。真的,你一直都很了不起。”
维奥莱特站在一旁,轻轻擦了擦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