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“西弗勒斯”时,西里斯的唇角撇了撇,显然那股劲儿还没过去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点什么,却又在维奥莱特琥珀色双眼的注视下哑了火。
“至于你刚才的质问——”维奥莱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的味道,她双手抱胸,微微歪过头,“我和西弗勒斯做了什么,西里斯,如果你能收起这种审问般的态度,像个朋友一样好好问我,那我可以如实告诉你,我们是在进行一项课外补习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了一瞬,“但如果你非要维持现在这种态度,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来对他进行人身攻击,或者是对我横加指责……那我有权保持沉默,并且告诉你,我的下午属于我自己,不需要向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报备。”
詹姆眼见气氛越来越僵,赶紧上前一步,熟练地勾住西里斯的脖子往后拽,一边冲维奥莱特露出一个抱歉的傻笑。
“别介意,维奥莱特。这家伙今天大概是魁地奇训练被扫帚撞了脑子,或者是昨晚的狂欢还没冷静。”詹姆一边用力拖着不情不愿的西里斯,一边对卢平使了个眼色,“莱姆斯,快来帮把手,布莱克大少爷需要一点冷风清醒清醒。”
卢平温和地对维奥莱特报以歉意的微笑,手下的动作却很干脆,推着西里斯的肩膀就把他带离了地窖入口。
“喂!詹姆!莱姆斯!放开我!我话还没说完——”西里斯挣扎着,但面对两个好友的联手镇压,他也只能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,骂骂咧咧地被拖远了。
一脱离了维奥莱特的视线,西里斯那股子凌厉的劲头瞬间垮了。他泄愤似地踢了一下旁边的盔甲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别踢了,好哥们儿,盔甲也是会投诉的。”詹姆斜靠在走廊的石柱上,推了推眼镜,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好友,“老实交代吧,你刚才到底在气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只是担心那个阴沉的家伙会把她带坏!”西里斯梗着脖子反驳,只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得了吧,西里斯。”卢平在一旁轻声补刀,“维奥莱特虽然是赫奇帕奇,但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清醒。你刚才那副‘如果不交代清楚就别想走’的架势,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关心朋友。”
“那像什么?”西里斯皱起眉。
“像是个发现自己心爱的小蛋糕被隔壁桌讨厌的男孩盯上后,正急着宣示主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小鬼。”詹姆嘿嘿笑着,猛地凑到西里斯耳边,那副表情活像是刚在禁林里抓到了一只隐形兽,“西里斯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