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格兰芬多的那两个男孩确实很有活力,活力到几乎每天都要去盥洗室报道。但不用担心,我没有和他们厮混,我有最靠谱的朋友们。西弗勒斯虽然看起来有点闷,但他其实很护短。莉莉则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巫。我的室友们都好可爱,好温暖!
小主,
在赫奇帕奇的感觉棒极了,这里的沙发很软,同学们都很友善。我会继续努力学习(为了不被西弗勒斯骂成巨怪),也会保护好自己的。
爱你们的,维奥莱特
写完信,维奥莱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她走到休息室那扇圆形的窗户边,看着外面禁林的轮廓,心情本比任何时候都轻松。
在那场惨烈的飞行课意外后,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虽然在校医室治好了门牙和肠胃,但他们那颗原本就脆弱的纯血自尊心却留下了永久的疤痕。西弗勒斯那两道快准狠的恶咒,不仅让他们感受到了生理上的痛苦,更是确立了一个信号:这个看起来家境贫寒、沉默寡言的混血小子,是一条能猛然发力毒死人的毒蛇。
既然打也打不赢,骂也骂不过,无视他的存在便成了这两个纯血子弟最后的倔强。
地窖的寝室里,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。刚开学第一天那种刻意的冷嘲热讽、故意踢翻水盆、在被子里藏起倾倒的墨水瓶这种无聊恶作剧都消失了。
西弗勒斯坐在自己的床铺上,四周像被划开了一道无形的真空带。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即使从他身边经过,也会僵硬地移开视线,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。
“这样最好,西弗。”莉莉在图书馆里听他提起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无视他时,从奋笔疾书的作业中抬起头,“他们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巫师,你离他们越远越好。”
西弗勒斯正消遣地看《强力药剂》,他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,发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服帖(他还是严禁维奥莱特靠近他三英尺以内)。
“无视是另一种形式的傲慢,莉莉。”他干巴巴地说道,“不过,比起那群只会喷吐脏话的巨怪,安静确实是一种美德。”
然而,西弗勒斯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清静太久,一种令人不安的关注降临了。
卢修斯·马尔福,斯莱特林六年级级长,家世显赫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越感。如果说穆尔塞伯是粗鲁的棍棒,那么卢修斯就是一柄装饰华丽、淬了剧毒的长剑。
清晨,在地窖回廊里,卢修斯拦住了正准备去礼堂和女孩儿们汇合的西弗勒斯。
他那头标志性的浅金色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级长徽章在地窖火光下熠熠生辉。他并未像那些新生一样嘲弄西弗勒斯那寒酸的穿着,反而用一种审视某种珍稀材料的目光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“我听说了你在飞行课上的表现,斯内普。”卢修斯的声音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,“‘门牙赛大棒’和那个有趣的呕吐咒……在一年级新生里,这种施咒速度和精准度确实少见。”
西弗勒斯脊背僵硬,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袍袖里的魔杖。他并不习惯被这种级别的人物注视,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局促感让他显得更加阴沉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,马尔福级长。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卢修斯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魔杖尖,“斯莱特林需要天才,尤其是那种……明白如何掌握力量、利用力量的天才。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是蠢货,他们不懂得欣赏你的价值,但我懂。”
他微微俯身,在西弗勒斯耳边留下了一句足以让任何野心家心跳加速的话:
“像你这样的人,不该把时间浪费在幼稚园一样的无用社交和恶作剧上。你应该站在更高的台阶,看看魔法的真谛,甚至——看破生死的界限。如果你感兴趣,今晚可以来找我谈谈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