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得考啊!侬妈咪车库里那么多跑车不开多可惜!”
周阿姨用手戳了戳她额头,“得让你亲自感受感受,兴趣是培养起来滴。”
“啊?”
吴驹想起之前在高架桥上的惊魂一幕,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“走走走,以前有研究过车吗?”
周阿姨揽着她就往车库走。
这栋小洋房的进车库位修在房外,从电梯下去,感应灯哗一下都亮了起来。
宽敞的地下车库中数辆跑车在安静的等候着,甚至还有几辆现在几乎看不见的古董车。
叶家人很显然没有这么张扬的爱好。
吴驹在一些聚会上见过不少的豪车跑车,她自己家也有,但跑车的舒适度并不高,稍微有点华而不实,是以更多的是司机开舒适的轿车拉她。
一眼望过去,什么法拉利,兰博基尼,柯尼塞格,布加迪都有。
小主,
“庆祝得用点喜庆的颜色,来来,坐这辆!”
周阿姨拉开了红色敞篷法拉利的车门,做了个邀请的动作,“来吧,靓女~”
吴驹深刻怀疑,她当年下海时候先去的G市大湾区。
这一口S市话和粤语间歇出现,周泽楷这还是个双语家庭。
唉,来都来了。
吴驹眼一闭坐上了副驾驶。
“妈咪我滴车技可是和阿双学的,二十几年老司机了好伐!”
周阿姨嘲笑她这副怕死的样子,“侬这女仔也真是,长得不随阿双也就算了,车技怎么也不随她?”
她潇洒地单手把着方向盘出车,“S市这地方管得严,放心好了,时速最高都过不了120。”
夜晚的风和白天的风是不太一样的,带着一种夜晚的肆意与蠢蠢欲动。
吴驹右手抓紧了车门旁的把手,周阿姨的头发被风吹得糊了她一脸。
但人美,头发都是香香的,被糊了一脸也让人生不起气来,只想问句阿姐侬用啥个洗发水?
明明可以说是长的同一张脸,但周阿姨和周泽楷就完完全全是两种人。
就像是热烈盛开的红玫瑰,与含苞待放的小白蔷薇。
慢慢的,吴驹适应了夜风,将糊在脸上的头发扒拉开,探头向外望去,江边的高楼大厦闪烁着迷人的霓虹光影,江上的游轮慢慢前行。
“我就说你肯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