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剑平愣住了。这一招,他从来没体验过。
“香兰姐,你这又是从哪学的?”
“书上。”李香兰放下茶杯,舔了舔嘴唇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腰,“但我觉得,这本书我得看看。”
“不给看。”李香兰笑着推开他的手,“这是我的秘密武器。”
曹剑平笑了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:“那我也得有点秘密武器。”
“你说过今晚听我的——”
“前半场听你的,后半场听我的。”
李香兰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光。她没有反抗,而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那你轻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也别太轻。”
曹剑平笑了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两人身上。窗台上的兰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李香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从低吟到高亢,从压抑到放纵。她今晚不再像以前那样含蓄,而是大胆地、肆意地、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。
“小曹……小曹……”她叫着他的名字,声音又甜又软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喜不喜欢我这样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看也不许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个扎马尾的,皮肤白也不许看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曹剑平忍不住笑了:“香兰姐,你还记着呢?”
“记着。”李香兰伸手捧住他的脸,“记一辈子。”
曹剑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好,记一辈子。”
李香兰满意地笑了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平静下来。李香兰靠在曹剑平怀里,浑身软得像一摊水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。
“小曹,”她有气无力地说,“你刚才后半场犯规了。”
“怎么犯规了?”
“你说过听我的,结果你又主动了。”
“你也没说不让啊。”
李香兰被噎住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这个人,就是会钻空子。”
曹剑平笑了,抱紧她:“香兰姐,你今晚特别好看。”
“我哪天不好看?”
“哪天都好看,今晚特别好看。”
李香兰笑了,笑得像窗台上那盆盛开的兰花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轻声说:“小曹,你知道吗,我以前从来不敢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主动。大胆。想要什么就说出来。”李香兰的声音很轻,“以前在岛上,我什么都让。让习惯了,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想要。后来你来了,我才知道——我不是不想要,是不敢要。”
“现在敢了?”
“现在敢了。”李香兰抬起头,看着他,“因为你给了我底气。”
曹剑平心里一暖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以后一直都给你。”
李香兰笑了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窗外,月亮慢慢西沉。窗台上的兰花在月光下静静开放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,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。
曹剑平抱着李香兰,闭上眼睛。这个女人,从那个被家暴、被克夫、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的可怜人,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主动、敢于争取、敢于说出“我要补偿”的自信女人。她变了,变得更好看了,变得更迷人了。
“香兰姐,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李香兰的声音迷迷糊糊的,像梦呓。
第二天早上,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。
“小曹!香兰姐!起床了!方警官说今天要浇地基了!让你们去看看!”
曹剑平睁开眼睛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李香兰已经起来了,正在梳头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,头发用那根银簪子绾着,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,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。
“香兰姐,你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“是吗?”李香兰对着镜子看了看,“可能是昨晚睡得好。”
曹剑平笑了,穿好衣服下了楼。
院子里,女人们已经到齐了。陈翠莲看着李香兰,上下打量了一番,酸溜溜地说:“香兰姐,你昨晚是不是把小曹折腾得不轻?看你今天气色这么好。”
李香兰脸微微一红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我气色好是因为喝了桂花茶。你要不要也喝点?”
“我才不喝。”陈翠莲撇了撇嘴,但眼睛一直盯着李香兰看。
春花凑过来,小声说:“翠莲姐,你酸了。”
“谁酸了?”陈翠莲瞪了她一眼,“我才不酸。”
“你不酸你盯着香兰姐看什么?”
“我看看她头发梳得好不好,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岛北面的工地走去。
工地上,一百多个女犯人已经开工了。地基已经挖好了,钢筋笼子已经绑好了,今天要浇混凝土。方敏站在工地中间,手里拿着图纸,正在指挥。看到林婉她们来了,她走过来,跟林婉握了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