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知道的时候?”曹剑平琢磨着这句话,“难道就是指现在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簪子认主?”李香兰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曹剑平把簪子重新插回她发间,“但刚才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。你的簪子碰到我的血之后,我的伤口瞬间愈合了。”
李香兰看着他胳膊上光洁如初的皮肤,半天说不出话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李香兰突然开口:“小曹,你说……这支簪子是不是有治伤的功能?”
“有可能。”曹剑平点点头,“但不止是治伤,我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气,暖暖的,很舒服。”
他握了握拳,感觉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。试着用力一攥,指节咔咔作响,拳头上青筋暴起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手臂传来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李香兰关切地问。
“很好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曹剑平松开拳头,活动了一下手指,“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。”
李香兰被他逗笑了,但笑完又担心起来:“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曹剑平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那股暖流,它已经不再流动了,而是沉淀在丹田位置,像一团温热的气,暖暖地烘着全身。
“我觉得这东西是好事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香兰姐,你这簪子可能不是普通的传家宝,说不定是什么古董法器之类的。”
李香兰将信将疑:“可是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发现过它有这功能啊。”
“因为没人用血试过?”曹剑平猜测,“你外婆传给你娘,你娘传给你,都是传给女人。女人可能没机会用到它的功能,或者用了也不知道。”
李香兰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先别声张。”曹剑平说,“这东西太神奇了,传出去不知道会惹什么麻烦。咱们先观察观察,看看后续还有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李香兰点点头,把簪子从头上取下来,用手帕包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。
“要不,你先收着?”她回头看着曹剑平,“这东西跟你的血有反应,可能更适合你用。”
曹剑平摇摇头:“这是你家的传家宝,我不能要。再说,簪子在你身上,我需要的时候随时能用。”
李香兰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:“小曹,你真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的?”曹剑平笑着把她拉过来,“传家宝都舍得给我用,我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李香兰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一支簪子算什么。”
曹剑平心里一暖,抱紧了她。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,直到窗外传来陈翠莲的大嗓门:
“小曹!香兰姐!你们起了没?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李香兰赶紧从曹剑平怀里挣开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和头发。曹剑平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!”李香兰红着脸瞪他。
“笑你好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
两人收拾好,开门出去。陈翠莲站在院子里,手里提着一个篮子,看到他们出来,笑眯眯地打量了一圈。
“哟,香兰姐,你今天气色不错啊。”她意味深长地说。
李香兰的脸更红了,低着头不说话。
陈翠莲也不追问,把篮子往曹剑平手里一塞:“给你带的早饭,趁热吃。今天轮到我去你家干活,你可得好好配合。”
“什么活?”曹剑平打开篮子,里面是几个肉包子,还冒着热气。
“你不是要修鸡舍吗?我来给你打下手。”陈翠莲拍拍手,“别看我矮,干活可不比男人差。”
曹剑平咬了一口包子,点点头:“行,吃完就去。”
李香兰趁机告辞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忙。”
“香兰姐别走啊,”陈翠莲拉住她,“一起吃饭呗,反正小曹也吃不完这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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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李香兰摆摆手,快步走了。
陈翠莲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,转头对曹剑平挤眉弄眼:“你把香兰姐怎么了?她跑这么快?”
“没怎么啊。”曹剑平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没怎么?那你胳膊上怎么有血?”陈翠莲眼尖,看到曹剑平袖口上沾了一点点血迹。
曹剑平低头一看,袖口上确实有一小块血迹,是刚才被簪子扎的时候沾上的。他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卷起来:“早上刮胡子不小心刮破了。”
“刮胡子刮到胳膊上?”陈翠莲一脸不信。
“我胳膊上也长毛,不行吗?”
陈翠莲被他噎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行。快吃,吃完干活!”
两人吃完早饭,一起去修鸡舍。鸡舍在村子东头,是几间低矮的石头房子,里面养着几十只鸡。房子年久失修,屋顶漏了几个洞,墙根也被老鼠掏空了。
曹剑平看了看,说:“这房子得大修,光补洞不行,得重新上梁。”
“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陈翠莲撸起袖子,“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开始干活。曹剑平爬上去拆屋顶,陈翠莲在下面递材料。到底是当过兵的,曹剑平手脚麻利,三两下就把破旧的屋顶掀了。
“小曹,你小心点!”陈翠莲在下面喊,“别摔下来!”
“放心,我平衡性好得很。”
曹剑平一边干活一边想着簪子的事。自从被扎了之后,他感觉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。力气大了不少,以前搬一根房梁要喘半天,现在轻轻松松就扛起来了。而且精力充沛,昨晚折腾了大半夜,今天一点都不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