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专户背后连着九家旧资管,其中几家刚替第四十五页的移交链作过证明。现在一脚踩死整只账户,旧卷保管人会先忙着证明自己没有替澜川站台,缺页的见证链也会被搅乱。出手的人挑中这枚编号,算准了江野不敢乱动。
顾微照这个口径给贷款行回函,只要求锁定原始日志、停止覆盖灾备记录,并将保证用途单独复核。她没有在函里写幕后操纵,也没有要求银行把澜川整户查封。邮件抄送了十二家机构,所有人都能看见夜系在查一笔来路异常的保证,却没借这个机会替自己封死竞标名单。
十点十七分,贷款行更新状态:独立保证可暂作资金证明,最终效力等待受托用途复核。澜川的申请重新标成“材料已收”,要取得候选席位,还得过十二家机构的合规审查。
陆财神看到结果时,也盯着那枚编号看了很久。
邹经理站在桌边,低声说:“不是我们找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撤?”
陆财神把第四十五页重新压回透明夹。他的全国总盘刚散,澜川的额度又被用途复核卡住,这笔保证出现得太准,准得像有人早就知道他会缺一亿八千万。可保证已经进了银行,撤掉便等于亲手放弃北线最后一张报名表。
“把验签回执留好,不碰那个接口。”他说,“有人愿意替我把筹码送上桌,我先看看他想让谁接。”
十一分钟后,归藏收到城西清库点对失卷保全告知的正式回函。
回函承认辛九二十七核原件尚存,也承认纸袋三年前交到陆线投资公司,却附了一张五年前的《另袋留存说明》。说明上写,第四十五页属于山外担保争议材料,因权利人未明,暂不随照夜正卷返山;它不计入正卷有效内容,保管方只负另袋留存义务,没有无条件返册责任。
落款所用的,还是京清乙十七那枚电子印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