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托管账户、校验值和我的授权。”顾微把三个页面同时投到屏幕上,“江野离山前已经把商业盘签字权交给我,银行公示也过了。对授权有异议,可以暂停新增业务;已经签过的合同,照原期限履行。”
对方追问半山别院是否也出了事。
“一处非经营场所发现纵火装置,没有人员伤亡。那里的安保不进入商业盘核验。”
“外面说夜系管理层失联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。陈默在江城,沈墨在数据室,孙得海在北线五处资产。谁失联,请报名字。”
会议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墨接着演示两套镜像的交易重合。技术组随机抽取二十笔,由机构各自报出托管端编号,沪市镜像逐笔给出相同时间戳和校验值。夜系没有把后台全部开放,也没有要求对方相信一份自己写的说明,钱在哪家托管行,就由哪家拿自己的记录核。
九点零七分,第二家托管行接受新节点。最早的连续性违约风险解除。
匿名邮件随即换了说法,称夜系为了掩盖数据丢失,正在调动江城现金填补云岫缺口。顾微让陈默把三地当夜余额证明分别交给托管行,账户之间没有一笔临时转账。她不在公开渠道和匿名人争论,只把新邮件连同昨夜的收件名单交给各机构安全部门。
三名退出申请人也进了会议。一家坚持退出,但接受合同日期;另一家看到新节点验收后撤回申请;第三家想以“重大系统事故”为由索取提前付款。法务当场调出条款,重大事故要造成托管资产缺失或连续性中断超过十二小时,两个条件都没有发生。
顾微没有劝他留下:“申请保留到明天下午。到期愿意走,账上照付。”
上午十一点,十四家机构全部收到对账文件。沪市节点仍是临时证书,云岫机柜也没有恢复供电,夜系却没出现资金错账、重复结算或未按期付款。四家原本暂停新增业务的机构里,两家恢复,另外两家继续观察。
办公室里有人松了口气,顾微没有让财务把预留现金解锁。三笔退出只撤回一笔,云岫设备要等消防放行,半山别院的内鬼入口也没找到。她把应付金额按原日期留足,午后的新项目一律不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