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——!”
炎雀躲闪不及,被蟒尾扫中,发出一声悲鸣,赤红的羽毛漫天飞舞,打着旋儿坠向远处的岩浆湖,挣扎几下便被吞没。
另一只熔岩蜥也被蟒尾的余波扫中,翻滚出去,撞在岩石上,一时爬不起来。
但它们的攻击,也为我争取到了一瞬的喘息之机!火鳞蟒的注意力被短暂分散,甩动头颅的力度稍有减弱!
就是现在!
我眼中厉色一闪,一直蛰伏的、那缕微弱但坚韧的淡金色气流,在生死压迫下疯狂运转,不顾经脉的刺痛和灵魂的哀鸣,全部涌向右手!
同时,一直死死扣住鳞片的左手,猛然松开!
身体失去固定,瞬间被火鳞蟒疯狂甩动的巨力抛飞!
但在被抛飞的刹那,我借助腰力凌空一扭,右手握着的、深深刺入火鳞蟒血肉的短剑,借着这股抛飞之势和全身的重量,加上淡金色气流的最后爆发,狠狠向下一拉!
“撕拉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、皮革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!
短剑的刃口,沿着火鳞蟒眼鼻之间的脆弱连接处,向下、向后,划开一道长达尺许、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!滚烫的蛇血如同决堤的洪水,喷涌而出!甚至能看见里面白色的骨茬和蠕动的筋肉!
“嗷——!!!”
火鳞蟒发出了惊天动地的、带着绝望和无比痛苦的嘶吼!整个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,然后如同被抽掉了脊椎,剧烈地抽搐起来!
它再也无法维持翻滚,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,重重砸在赤玉台边缘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溅起大蓬的岩浆和碎石。
我则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甩飞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狠狠砸在数丈外一块相对平坦、但依旧滚烫的黑色岩石上。
“噗——!”
背脊着地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,狂喷而出,眼前阵阵发黑。右腿膝盖和左手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,几乎让我昏厥。
灵魂深处,“戮神刺”的诅咒仿佛被这濒死的剧痛和疯狂催发,爆发出更加猛烈的阴寒刺痛,与火鳞蟒鲜血中蕴含的狂暴火毒冲突,让我如坠冰火地狱。
但我死死咬着牙,舌尖都被咬破,血腥味和剧痛刺激着神经,保持最后一丝清醒。我不能晕!晕过去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!
挣扎着,用还能动的左臂支撑起上半身,我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抽搐的、血流如注的火鳞蟒。它还没死!一阶上位妖兽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!
那巨大的伤口虽然恐怖,但并未伤及真正的要害——心脏和头颅核心!它还在挣扎,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我,充满了怨毒、疯狂和……一丝濒死的恐惧。
“咳咳……” 我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片的淤血,颤抖着手,摸向怀中。那里,还有最后一张“锐金符”,以及……柳清音给的、仅剩的一张“神行符”。
避火符早已耗尽,清心丹也已吃完。冰心丹?对现在的情况毫无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