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刚说：现在还挤。那间空着呢。打算等孩子大了再收拾。

马建设想了想：空着也是空着。哪天我去给你整张床。

吕刚笑了一声，没有接话。

他站在交班室门口，看着窗外秋天的太阳照在院子里，把墙根底下的落叶晒得发干发脆。

他想着那间空房，想着过一两年知意能走了，把她的小床搬进去，窗户朝南，冬天有阳光照进来，夏天也不热。

院子里那棵枣树的叶子黄了一半，风一吹就往下掉，落在墙根底下厚厚的铺了一层。

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回屋了。

何雨水正在灶台边喂知意喝米汤，知意坐在她膝盖上，两只小手攥着碗沿，嘴角沾了一圈米糊，正伸着舌头去够碗沿上那最后一点，够了一下又缩回去了。

吕刚没有出声，在门槛边站了一会儿，看着他媳妇和孩子。

何雨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继续喂了，手里的勺子没有停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三个人之间，把地上的影子拢成了一团。

未来的每一天，都是值得期盼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