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,拖累太重了,何雨柱要是娶了她,就是给她家养一辈子。
何雨柱又不傻。
可一大爷这么一说,她心里又翻上来那点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想起自己这十几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白天上班晚上缝缝补补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要是何雨柱能搭把手……她又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。
何雨柱不欠她的,她凭什么拖人家下水。
……
何雨柱跟刘桂珍处了一个多月,该看的都看明白了。
刘桂珍这个人话不多,但事办得踏实。
她在被服厂干了八年,缝纫机上压出来的线走一道是一道,从不返工。
家里也收拾得利索,小云穿得干干净净,衣裳领口袖口磨毛了她都及时缝好。
何雨柱去她家吃过两回饭,一回是炸酱面,一回是饺子,面擀得匀实,饺子馅调得咸淡正好,他尝了一口就知道这个人会过日子。
他又想了想一大爷那天说的那些话,什么再挑挑,什么怕你吃亏。
他还是趁早定下来吧,不然肯定要出幺蛾子。
他想好了,第二天晌午去厂门口接刘桂珍下早班,推着自行车等她出来。
他靠着车把站了一会儿,刘桂珍跟几个同事从门卫室旁边的通道走出来,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,跟同事摆了摆手,快步走过来了: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周末才见?
有事跟你说。
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,刘桂珍走在他旁边。
走了几步他开口了:桂珍,咱俩处了一个多月了。
我想了想,觉得你合适。
你要是觉得我也行,咱俩就把事定了。
我没啥大本事,就会炒两个菜,工龄长点,以后慢慢攒钱,日子不会太差。
你看行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