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什么,该你的就是你的。

赵车长靠在椅背上,你跑了几年了,又立过功,又是党员,马上结婚了,车队不给你争取给谁争取?

去看吧,看完回来办手续。

吕刚从办公室出来,穿过走廊的时候把钥匙攥在手心里。

马建设正蹲在走廊尽头的台阶上抽烟,看见他快步出来,抬头问了一句:房子下来了??

下来了,东边那排,阳面第五间,两间房,带个小院。

马建设把烟掐了站起来:两间?那你比我先分到的还多半间。

走,我跟你去看看。

马建设并不嫉妒,吕刚的业务能力比他强多了,为人也实在,他们关系不错。

两人穿过段上的院子,拐进后面的铁路宿舍区。

新盖的那排红砖平房在胡同最里头,从东到西一溜排过去,家家户户门口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。

有人家门口种了棵石榴树,有人在窗台下晾着衣裳,空气里飘着煤烟和炒菜的香味。

第五间。

门口一棵小槐树,刚栽上不久,树干还细着,树枝上挂着几片嫩叶。

门是新的,锁头亮得反光。

吕刚拿钥匙开了锁,推开门,门轴转得顺滑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
他迈过门槛走了进去。

两间房朝南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满满当当铺了一地。

红砖墙是新砌的,砖缝勾得齐整,墙面上还泛着新砖的浅红色,一摸是干的。

外间大,有十四五平米,光从窗户照进来亮堂堂的,连墙角都照透了。

里间稍小一些,十一二平,同样朝南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水泥地面上,铺了一大块亮堂堂的暖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