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8月初,吕刚出乘回来,在宿舍桌上看到一封信。
门头沟来的,是家里写的信。
他拆开信,大哥吕铁的字歪歪扭扭的:老三,秀秀通知书到了。
铁路运输学校,9月1号报到。
你什么时候回来?
吕刚也没去找何雨水,直接回了门头沟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小核桃正蹲在院子里拿树枝捅蚂蚁窝,看见他进来扔了树枝就扑上来:三叔!姑姑要走了!
我知道。吕刚把她抱起来,姑姑去北京念书。
那她还能回来不?
那当然能啊,放假就能回来。
小核桃想了想,又问:那三叔你啥时候带我去北京?
等你长大了。
我现在就长大了!
小核桃挺了挺胸脯。
吕刚一肚子坏水,你是长大了,也该上学了哈哈哈。
屋里头,母亲李秀娥正在给秀秀整理行李。
一床新被子、两件新衬衫、一双新布鞋,还有一包干枣和一包咸菜。
秀秀坐在炕沿上,看着那堆东西一言不发。
她就是村里过的最好的女孩!
没有之一!
她的家人都太好了呜呜p(′⌒`?q)
看见吕刚进来她抬起头,眼睛红了一下,又忍住了。
三哥,她叫了他一声。
行李收拾好了?
收拾好了。秀秀站起来,拍了拍新衬衫上不存在的灰,娘给我做了两件新衬衫,一件蓝的一件灰的,都能穿。
到北京了缺啥跟我说,我到时候领你去我宿舍认认门。
嗯,三哥你真好。
走的那天,李秀娥送到院门口,又往秀秀包里塞了一包煮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