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抿嘴笑了笑,在两人中间坐下了。
何雨柱把带来的纸包往桌上一搁,招呼服务员:同志,我这仨菜劳驾给热热。
再来个酸辣汤,拌黄瓜,麻婆豆腐多放花椒。
他转头看吕刚,你能吃辣不?
能吃一点。
那就麻婆豆腐吧,吃不了剩下的我兜着。
何雨柱这话接得顺溜,带着点乐子味儿。
等服务员走了,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,看着吕刚。
看的吕刚都有些发毛了,他上次见何雨柱的时候没发现这人是个精明的啊。
吕刚前些年见过何雨柱一次,就是第一次见何雨水之后,发现这里是四合院的世界,就特意去了南锣鼓巷。
后面碰到何雨水,发生了点事,就陪着她去了轧钢厂见到了何雨柱。
不过何雨柱好像不记得这事了,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见面。
何雨柱不打算跟吕刚绕弯子,他傻柱一辈子就没学会绕弯子说话。
吕刚,我之前就听雨水说了你们处对象的事,今儿咱正式坐一块儿了,我问你几个事儿,你别紧张。
何雨水在旁边想插嘴,何雨柱手一抬:雨水你别打岔,我跟吕刚唠会儿。
何雨水把嘴闭上了。
何雨柱其实看见了桌子底下她拿脚尖碰吕刚的鞋。
这丫头,真是女大不中留!
你家哪儿的?何雨柱问。
门头沟石板村的。
爹娘干啥的?
务农。
家里有一个大哥一个二哥,还有个小妹。
都干啥的?
吕刚答得老实:大哥种地,二哥也种地,刚结的婚。
小妹十五,准备考中专。
何雨柱点点头,拿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扔嘴里嚼着,一边嚼一边说:家里负担重不重?
前几年紧。
二哥今年才娶上媳妇,就是闹饥荒那几年拖的。
现在缓过来了,我在铁路上了,一个月往家里寄点钱,大哥二哥种地能糊口。
何雨柱又扔了颗花生米,嚼完了拿茶涮了涮嘴:一个月寄多少?
之前都给家里了,给家里盖房子,现在一个月给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