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嘴角,尝到一丝血腥味——是嘴唇被咬破了。
沐总想要什么解释?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刻意扬起一个弧度,是想知道我为了卖个好价钱,特意去做了修复手术?还是想知道——
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他。
——我这三年,到底伺候过多少男人?
沐宸逸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只攥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,丝绸勒进她腕间的皮肤,泛起一圈红痕。他俯身压下来,气息拂过她耳廓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楚依依。
他叫她的名字,三个字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的。
三年前,你为什么主动跟庄宇轩上床。
她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不是的,她没有。三年前她那样的爱着他,她怎么可能主动爬上庄宇轩的床。
明明是庄宇轩强迫她的,她向他求救过。
朝着那道门缝,她喊他的名字,喊到嗓子出血。她看见他站在门外,听见他的呼吸声就在咫尺之遥……
然后,脚步声远去。
次日,新闻头条是他与庄宁远赴M国订婚。她蜷缩在酒店的浴室里,看着身上的淤青,听着电视里播放庄氏与沐家联姻的新闻,像一场荒诞的默剧。
怎么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却还在笑,沐总也想试试,看看庄宇轩把我调教得怎么样?
沐宸逸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,那双眼睛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。然后,他松开了领带。
她以为他会起身离开,可他却没有。那只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,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。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,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混合着某种清冷的雪松气息,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