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你们从我家抢走的鸡,别以为杀了,我就不认得。
分家的时候,明明鸡归我家,我们还指着养大些,卖掉换点钱,
结果你不但将米抢了,还连带抢走一只鸡!”
花落指着院子里,水槽边已杀好的鸡控诉道。
“那不是你家的,那是我去镇上买回来的。”荷柳忙反驳道。
她好不容易让土生去跟祖母要了几个铜板,买了只鸡回来,准备庆祝分家。
“明明从我家抢的,还说镇上买的,你说镇上买的,有人能帮你做证吗?”
“我……我真是镇上买的。”荷柳哭了。
她去哪找人证啊,买回来的时候,还生怕被人看到,捂着严严实实的。
“你要再狡辩的话,可就不是还了米还了鸡,道歉能了的事。
只有报官了!”
“不要报官,不要报官,还你就是!”荷柳怨恨地去抓来鸡,一并塞给花落。
“除非你跟我娘道歉,并保证以后不再污蔑她,还有不准再去老宅。
我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就不再计较了。”花落抹去眼泪并坚持道。
又急又怕又憋屈的荷柳,最后没办法也只能认了,当着里正和乡亲们的面,道歉又保证。
花落这才不再追究,转身跟大伙道谢,
“里正,谢谢你帮我们主持公道,我们小林村有你当里正,真是我们小林村的福气。
谢谢乡亲们,帮我们说话,不然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花落一并谢过大伙。”花落鞠躬一并谢过。
说到激动处,还泪眼汪汪,完全的真情流露,因为大腿都快被掐紫了。
就怕一不注意,泪水就从嘴角流出。
道谢后,花落娘俩扛着米,拎着已经褪了毛的鸡,扛着锄头,
一边擦眼泪,一边相互搀扶着回老宅。
瓜吃完了,里正让大伙都散了吧!
乡亲们陆续散去,一边走一边议论着。
荷柳和柳氏气得不行,又拿她们没办法。
对视了一眼后,又都怨恨地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