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花落去敲张氏的房门,一脸乖巧地问道,
“祖母,明儿就要分家了,一早的散伙饭总得吃顿饱的吧!”
“吃,吃,你只知道吃!”张氏没好气道。
“不吃,明儿哪有力气搬东西?
还是祖母根本不想分家?
不然我将猪杀了,今晚我们全家吃顿乳猪宴吧!
反正明儿才正式分。”花落靠着门框自顾自说着话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张氏差点没跳起来。
“祖母,您没听说过吗?饿了连人都敢吃,有什么不敢的!”花落转头笑眯眯地盯着张氏看。
张氏对上花落的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然后骂骂咧咧拿出一文钱。
只觉得这个赔钱货,这次撞了头后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之前是傻,现在则变得瘆人。
趁早分家的好,不然哪天发起疯来,想吃人,咋整?
“只有一文钱啊,那我只能买点我们娘仨吃的。
毕竟这点钱,也买不了一大家子的口粮。”花落看着手中那枚铜板感叹道。
张氏气不打一处出来,又骂骂咧咧地拿出一文钱。
“再多没了!”
花落将那文钱还回去,
“那我还是只要一文,就买我们娘仨的!”
张氏气得破口大骂。
最后,一番极限拉扯后,
花落拿着四文钱回到茅草屋,让禾苗去福伯那买吃的。
四文,够买三升米,外加一点盐。
明儿一早一大家子能吃个饱!
花落还特意交代禾苗,让福伯帮忙将这些米和盐均分成三份,
一份她家的,一份张氏的,一份旺财家的。
之所以没自己去买,是因为担心自己一走开,王氏又要被刁难。
禾苗买回来,她也没直接收起来,而是先拿去张氏过目,并问道,
“祖母,明日朝食,您若跟我们一起,我就拿两份,明儿一早做饭,还有一份留给大伯他们。
要是祖母想跟大伯他们一道,那我就只拿我们的一份,这两就留给祖母和大伯家。
祖母,您是想跟我们一起,还是想跟大伯家一起呢?”
“以后我就跟你们大伯一家过日子了,自然是跟他们一起。”张氏没好气道。
“好嘞,那我就只拿一份,这两份留给祖母和大伯一家。”花落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