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沉低下头。
在少年因为沾了果汁而泛着水光的唇角,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“吧嗒”一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。
“听到了?”
傅寒沉抬起头,那双深邃阴冷的黑眸越过楚黎的肩膀,扫向站在远处的秦渊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觉得楚黎过分的责怪,反而透着无底线的纵容与扭曲的护短。
“去告诉外面那群野狗。”
男人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的利刃,“都听夫人的。谁要是敢提前站起来,不用夫人动手,我亲自让人打断他们的腿扔进海里。”
秦渊浑身一震。
双标。
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极限双标。
主子这简直就是把少夫人捧在了皇座上,自己甘愿当那个递刀的刽子手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
秦渊恭敬地弯腰,眼观鼻鼻观心,脚底抹油般迅速退出了这个充满暧昧与杀气交织的空间。
……
别墅大门外。
秋雨依然淅淅沥沥地砸在柏油路面上。
小广场上跪着的几十号财阀大佬和世家千金,已经冻得嘴唇发紫,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。
脸上的巴掌印在雨水的冲刷下,肿得老高,连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。
厚重的黑金大门发出沉闷的轴承转动声。
秦渊撑着一把黑色大伞,踩着积水,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。
跪在最前面的地产大亨张总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顾不上满脸的泥水,膝行两步凑上前。
“秦、秦特助……”
张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磕碰作响,“楚祖宗……不,殿主大人他,肯见我们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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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媛、阔少们,纷纷抬起那张糊满眼泪和鼻涕的脸。
一双双充满恐惧和希冀的眼睛,死死盯着秦渊。
秦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。
他没有收伞,雨滴顺着伞骨砸在张总的面前。
“少夫人发话了。”
秦渊声音冷硬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。
“少夫人说,不见。”
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重锤,直接敲碎了众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。
几个心理防线脆弱的千金小姐,当场两眼一翻,身子晃了晃,眼看就要晕死在泥水里。
“不过。”
秦渊话锋一转。
“少夫人念在你们大老远跑一趟的份上,给了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张总黯淡的眼神瞬间迸发出求生的光芒,连连磕头:“多谢殿主!多谢殿主!什么活路?您吩咐!”
“在这里,老老实实跪满二十四小时。”
秦渊将楚黎的原话,一字不漏地砸在这群人的头顶。
“少一分钟,傅爷和夜神殿,会派人亲自请你们全家去非洲矿区常驻。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地。
门外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雨声哗哗作响。
秦渊本以为这群娇生惯养的权贵会哭天喊地,会抱怨受不了这苦。
然而,下一秒。
那个快要晕过去的千金小姐,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硬生生把自己疼清醒了。
张总更是如蒙大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