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。”
傅寒沉的语调依旧平稳,只是搂在楚黎腰间的手臂,收紧了半分。
“还有……”顾修咽了口唾沫,视线飘向窗外,“东南亚地下黑市,那个连胜五十场、打断过霍家拳手三根肋骨的地下拳王‘修罗’,也是老大。”
“砰。”
秦渊手滑,刚才端水杯的指节磕在墙面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那个走两步路都要喘、喝药还要加糖的小娇花,一拳能打断成年壮汉三根肋骨?!
被窝里的楚黎感觉到腰上的大手烫得惊人。
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,试图把腰挪出去,却被男人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继续。”傅寒沉的声音低沉了几个度。
顾修眼一闭心一横:“古武界失传百年的‘惊雷指’唯一传人。司徒家那位老家主,在傅公馆门口跪了三天想拜师,被老大嫌烦赶走了。”
秦渊两眼一黑。
他想起了花园里那块两吨重的景观石,以及暗卫队长猎豹被一根手指点跪下的传闻。
原来那根本不是草坪滑!
那是古武宗师的降维打击!
顾修每爆出一个马甲,秦渊的腿就软一分,傅寒沉那双黑眸里的潭水就深邃一分。
病房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……”
顾修的声音越来越虚,他看了一眼傅寒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抛出最后的核弹。
“老大闲着无聊的时候,画过几幅国画赚零花钱。他在艺术圈的笔名,叫‘青灯’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这一次,是秦渊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。
他咳得撕心裂肺,脸涨得通红。
青灯大师?!
傅爷书房里那幅花了两亿天价拍下来、挂在最显眼位置、每天还要专人恒温恒湿保养的神秘绝世名作。
是少夫人无聊的时候……赚零花钱画的?!
小主,
秦渊记得清清楚楚。
有一次少夫人端着牛奶去书房,不小心把牛奶溅了一滴在那幅画的画框上。
傅爷当时虽然没发火,但也冷着脸把少夫人教训了一顿,说这画是无价之宝,碰坏了赔不起。
少夫人当时红着眼眶,委屈巴巴地认错。
秦渊现在回想起来,只觉得一阵窒息。
人家作者本人把画撕了都行,傅爷你护个什么劲啊!
病床上的傅寒沉,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波动,发出短促的警报声。
男人的脸色黑如锅底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他养在怀里、以为是只柔弱可怜、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幼猫。
结果撕开皮囊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