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的门被推开。
傅寒沉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高领羊绒衫,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,缓步走了进来。
男人刚开完早会,身上那股凌厉的煞气褪去了大半,眉眼间透着几分居家的慵懒。
小主,
他走到床边,将牛奶杯递给楚黎。
“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。厨房在做你爱吃的水晶虾饺。”
楚黎乖巧地接过杯子。
他仰起头,喝了一大口牛奶,唇角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。
“老公,你看新闻了吗?”
少年指着平板电脑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的得意,像是一个在邀功的小孩。
“那个欺负我的坏人,他的公司破产了哎。这下他再也不能拿着那种恶心的果汁到处害人了。”
傅寒沉看着少年那副没心没肺的小模样。
男人在床沿坐下。
粗粝的拇指指腹,轻轻擦去楚黎唇角的奶泡。
深邃漆黑的眸子,没有看新闻屏幕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。
房间里的空气,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“乖宝。”
傅寒沉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。
男人的视线,缓缓下移,落在楚黎那双白皙纤细、昨天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“不小心脚滑”的手上。
“那杯果汁里的药。”
傅寒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是暗网黑市里最烈性的催情毒药,名叫‘红粉修罗’。无色,只有在近距离闻到时,才会有一丝微弱的曼陀罗花粉的香味。”
男人微微倾身。
宽阔的肩膀再次将少年笼罩在自己的压迫感之下。
“这种连专业的毒理学专家都需要仪器才能检测出来的东西。”
傅寒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的鹰眸,死死锁住楚黎的眼睛。
“我的小祖宗。你能不能告诉我。”
男人的嘴角,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这味药。难道,也是你在乡下的时候,那个杀猪的张大爷,教你认出来的吗?”
楚黎拿着牛奶杯的手。
猛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脸上的笑容,在这一瞬间,彻底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