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把扯开自己那件已经被黑血弄脏、满是褶皱的黑衬衫。昂贵的纽扣崩落,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紧实贲张的胸肌,在昏黄的壁灯下,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下一秒。
傅寒沉将楚黎狠狠压进了柔软的云朵被褥深处。
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少年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,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楚黎那双不安分的手腕,举过头顶,死死按在枕头两侧。
没有进行最后那步到底线的突破。
但傅寒沉用另一种、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方式,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深度的索取。
男人的薄唇,顺着楚黎的唇角,一路向下。
掠过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在那形状优美的锁骨上,惩罚性地、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。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,不受控制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。
这暴君,属狗的吗。
但他没有挣脱,反而将腰身贴得更近。
傅寒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。男人的大掌,带着粗粝的枪茧,顺着少年单薄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。
指腹摩挲过那一寸寸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柔韧的肌肤。
每一下触碰,都像是在楚黎的神经上点火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傅寒沉的声音在楚黎耳畔低语,带着偏执的魔咒。
“不管你有多少层皮。这辈子,你只能待在我的怀里。”
这一夜。
主卧里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千疮百孔的灵魂,在彼此的体温中,完成了一场深达骨髓的双向救赎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,洒在波斯地毯上。
楚黎揉了揉酸痛的后腰,从被窝里坐了起来。
昨晚那场疯狂的拉扯,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,但傅寒沉那个体力怪物,硬生生用各种花样,把他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和腰侧那些惨不忍睹的红痕。
在心里把那个暴君骂了一百遍。
“醒了?”
低沉愉悦的嗓音从落地窗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