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黎在画室里画画,他就在一旁递颜料。
甚至连楚黎晚上看电视。
电视屏幕上刚刚出现一个身材不错的男明星,傅寒沉都会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用宽大的身躯挡住楚黎的视线。
“老公,你挡着我看电视了。”楚黎抗议地推了推男人结实的大腿。
傅寒沉弯下腰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深邃的黑眸盯着他。
“看我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“我的宝贝,只能看我。别人,多看一眼都不行。”
楚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占有欲,真是没谁了。
不过,看着男人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,楚黎觉得,多看看倒也不亏。
日子就这么在傅寒沉那令人窒息却又温柔的圈养中,一天天过去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初冬的京城,迎来了一场断崖式的降温。
北风呼啸,夹杂着细碎的冰粒子,砸在傅公馆厚重的防弹玻璃上。
那天在咖啡馆,楚黎为了演好“病弱”的人设,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吹了一会儿冷风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顶多是个小感冒。
但对于楚黎而言。
那丝寒气,如同引线般,悄无声息地勾动了他在死亡训练营里被灌下的、压抑在五脏六腑最深处的陈年旧毒。
深夜。
主卧的云朵大床上。
原本睡在傅寒沉怀里的楚黎,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。
傅寒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按下床头的壁灯。
昏黄的灯光下。
楚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他紧闭着双眼,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死结,苍白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。
“乖宝!”
傅寒沉的心脏猛地一坠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伸手摸向少年的额头。
滚烫。
烫得吓人,仿佛要把这具单薄的身体从内到外焚烧殆尽。
楚黎陷入了可怕的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