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。”
傅寒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指腹在楚黎腰侧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下去。
“以后,除了我,谁也不许看。谁也不许碰。”
“啊!疼……”
楚黎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。
傅寒沉的力道太重了。那双常年玩枪的手,指力惊人。他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举动,只是用一种近乎强制的、霸道的手法,在楚黎的腰侧进行着深度的“按揉”。
这种揉捏,不是为了舒缓,而是纯粹的惩罚与宣告主权。
每一下,都带着让楚黎浑身战栗的酸胀与钝痛。
“傅寒沉!你放开我!我腰要断了!”
楚黎这回是真的红了眼眶。
他堂堂夜神殿殿主,在死人堆里滚过,被子弹打穿过肩膀都没掉过一滴眼泪。现在居然被一个男人按着腰,揉得满头大汗、连声求饶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还要不要在暗网混了!
他试图调动内力震开男人,但那股刚提起来的气,在闻到傅寒沉身上那股冷香混杂着雪茄的味道时,又诡异地散了。
“断了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傅寒沉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一个小时。
整整一个小时。
主卧里回荡着楚黎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。
这惩罚的方式,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。
直到深夜。
挂钟的指针走向凌晨两点。
楚黎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,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被褥里。眼尾红得滴血,长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,看着触目惊心,却又透着一股靡乱的诱惑。
太累了。
这种酸爽交织的折磨,比他跑了十公里负重越野还要耗费体力。
楚黎的眼皮开始疯狂打架。
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本能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八爪鱼,四肢并用地缠上了傅寒沉的身体。
一条腿搭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,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。
把脸埋进那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里,楚黎赌气般地张开嘴,在傅寒沉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暴君……”
少年咕哝了一句,随即呼吸渐渐平稳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傅寒沉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。
锁骨上传来微微的刺痛,却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扫过了他心脏最柔软的角落。
男人眼底那股因为嫉妒而翻滚了一整晚的狂躁症煞气。
在感受到胸膛上那均匀、带着冷香的呼吸声时。
奇迹般地,如潮水般褪去,平息得干干净净。
傅寒沉扯过被子,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。他收紧了手臂,将楚黎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的怀里。
这一夜,京城的风很冷,主卧里的温度却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