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体面。
没有任何尊严。
一家三口在全京城权贵的注视下,被当成垃圾一样,直接从三十楼的宴会厅扔进了货梯。
大厅里恢复了安静。
那些原本还看不起楚黎、甚至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名流们,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下一个被扔出去的就是自己。
楚黎靠在傅寒沉怀里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他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、依然保持着鞠躬姿势、满脸激动的霍华德。
“霍华德先生。”
少年清越的嗓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冽。
“我这人,记仇。”
楚黎指了指那幅估价千万的《泼墨寒江图》,桃花眼里闪烁着杀人诛心的锋芒。
“以‘青灯’的名义,向全球艺术品交易市场发一份公告。从今天起,凡是与楚家有过任何形式合作的画廊、企业、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却重如泰山。
“全部列入我的黑名单。永不录用。永不出售任何画作。”
全场死寂。
釜底抽薪。
杀人诛心。
楚家本来就背上了天价的违约金债务,现在又被青灯大师全球封杀。这就意味着,就算有高利贷愿意借钱给楚天阔,也没有任何企业敢冒着得罪整个国际艺术界的风险,去接手楚家的烂摊子。
楚家,彻底在这个世界上社会性死亡了。
霍华德听到这句话,不仅没有觉得楚黎跋扈,反而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“是!大师!我立刻去办!这种亵渎艺术的垃圾家族,早就该被清理出去了!”
在霍华德看来,天才有点脾气是正常的。更何况,能亲眼见到青灯大师,别说发个封杀令,就算楚黎现在让他把皇家大酒店买下来拆了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掏支票。
拍卖会后续的流程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准确地说,是诡异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