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说话,脸色很难看。”宁司瑶继续说,“后来护士进来换药,说他家属怎么不给他买点流食。他刚要解释我不是家属,我直接怼回去,说我马上去买。”
“我跑了三条街,买了一份白粥。回去的时候,他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看到我拎着粥进去,他愣住了。”
宁司瑶说到这里,停顿了很久。
“忆宝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出奇的认真,“我见过太多讨好我的人,那些富二代,为了我哥的资源,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。但谭铮不一样。”
“他喝粥的时候,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。他吃得很慢,很安静。吃完后,他看着我,说了句谢谢。”
“就那一句谢谢,我突然觉得,这个人,我想护着他。”
沈知忆看着宁司瑶。这位从小被金钱和权力娇宠长大的千金大小姐,第一次在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身上,体会到了付出的成就感。
“后来呢?”沈知忆问。
“他在医院住了三天,我每天都去。”宁司瑶嘴角上扬,“他一开始很抗拒,赶我走。我就赖着不走。我坐在旁边打游戏,他看他的文献,互不干扰。等他出院那天,我硬逼着他加了我的微信。”
宁司瑶说完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卸下了一个重担。
她直视沈知忆的眼睛,没有任何闪躲。
“忆宝,我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