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您言重了。”樊骁手劲极大,稳稳扶着他,
“小满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。我做这些,不是为了让你们感激。只是为人晚辈该做的。”
沈立文看着眼前这个身居高位却不骄不躁的年轻人,拍了拍樊骁的手背,语气突然变得严肃:“一码归一码。恩情我沈家记一辈子。但如果你以后敢对小满不好,敢让她受委屈,我这个当爹的,照样不会帮你说话!”
樊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“您放心。”他转头,视线定定地落在沈知忆脸上,“不会给您这个机会,如果真有那一天,不用您动手,我自己把腿打折。”
沈立文看着他,突然哈哈大笑。
他重重拍了拍樊骁的肩膀:“好小子!”
奶奶也跟着笑了起来,病房里的气氛瞬间轻松。
沈知忆站在一旁,看着被父亲和奶奶围在中间的樊骁。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,袖口挽起,站在她父亲身边,从容不迫地接纳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这男人,把局做得太漂亮,漂亮到她心甘情愿跳进去。
沈立文把两人送到高铁站进站口。
奶奶留在医院由护工照看。周琴拉着沈知忆的手,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。沈立文则拍了拍樊骁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过了安检,两人走向站台。
樊骁单手推着沈知忆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。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指腹有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。
商务座车厢人少,很静。
樊骁放好行李,在沈知忆旁边坐下。他侧过头,视线落在她脸上:“怎么不坐飞机?”
沈知忆靠着椅背,看着窗外倒退的站台。
“不喜欢脚不沾地。”
“没安全感。”
樊骁扣安全带的手一顿。
他想起那次在电梯里,她缩在角落发抖的样子。幽闭恐惧症,怕黑,怕密闭,怕失控。这女人看似张牙舞爪,满身是刺,底子里全是不安。
樊骁反手握住她的手,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“以后都有我。”樊骁目视前方,语气平稳,字音咬得很重,“只要我在,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着。”
沈知忆偏头看他。
男人侧脸轮廓凌厉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她没抽回手,任由他握着。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,烫得她心口发紧。
下午一点,高铁抵达A市。
出了站,于克业已经开着迈巴赫等在路口。
樊骁拉开车门,护着沈知忆上车。“回君御华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