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，就是好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，想你们了。”沈知忆语气放缓。

沈立文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欣慰。自己这闺女真的长大了，知道惦记他们老两口了。但家里奶奶的事，现在绝对不能让沈知忆知道。

“我们也想你。”沈立文稳住语气，“等我和你妈得空了，去A市看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沈知忆直接拒绝，“有时间你和我妈就好好休息，我在这边都挺好的。”

“嗯。”沈立文没坚持，“你还有事要跟你妈说吗？她去洗手间了，要等一会儿。”

“也没啥事。”

“对了，爸，最近家里该降温了，你和我妈多穿点，别感冒。”沈知忆靠在宿舍椅背上，声音放缓。

“知道，你妈前两天刚翻出厚被子。”电话里，沈立文的声音有些发虚，背景音里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，

“你在学校怎么样？钱够不够花？别去兼职了，大三学业重。”

“够花，我拿了奖学金。”

“爸，你们真在外面吃饭？怎么想在马路上，好吵。”

“啊！你也知道，你妈时不时就要出来吃顿麻辣面，都是小店，街边的餐馆能不吵吗？”

“小满，不跟你聊了，我的面上来有一会儿了，待会儿坨了，回头聊。”

没等沈知忆再说话，电话挂断。

J市第一医院门诊大楼外。

沈立文捏着手机，站在冷风中长长吐出一口气。他对闺女撒了谎，周琴没去洗手间，正在楼上病房里给老太太收拾。

怕沈知忆听出端倪，他刚才急忙跑到医院外的餐馆旁边接的电话。

沈立文点燃一根烟，脑子里回想起这几天的兵荒马乱。

两天前，他正在教育局开会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拿出一看，本地陌生号码，他直接按了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