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脸上的兴奋褪去,咬住下唇。
“知忆性格倔,万一陷进去,最后受重伤的肯定是她。”谢雨薇继续说,
“豪门讲究门当户对。知忆没有背景,在樊骁眼里,随时可以被替代。刚才当着她的面,我没法扫兴,但我真不想看她以后被人随便打发了。”
赵沫沫听完,翻了个白眼,直接反驳。
“雨薇,你想太远了。”赵沫沫敲了敲桌子,
“谈个恋爱而已,谁规定必须领证结婚?太子爷愿意砸钱,愿意花心思,这不比学校里那些抠搜还劈腿的男生强一万倍?就算最后真分了,知忆这波也绝对不亏。她见了世面,拓宽了人脉,眼界早就不是普通大学生能比的了。”
“活在当下最重要。”
林雪也凑过来,小声附和。
“我觉得樊学长不是玩玩,他很上心。”
赵沫沫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刚才在楼下。”林雪回想当时的场景,
“卫然的室友就多看了知忆两眼,樊学长的眼神立刻变了。极度戒备,极度凶狠。他要只是找乐子,根本没必要当着我们的面宣示主权,大可以藏着掖着。但他直接搂住知忆,恨不得向全校宣告知忆是他的。那种占有欲,装不出来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沈知忆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。
宿舍里的讨论戛然而止,三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知忆把毛巾扔在椅背上。
“没事。”赵沫沫干咳一声,“讨论明晚吃什么。”
清晨六点半。
沈知忆和谢雨薇刚晨跑回来。推开宿舍门,沈知忆拿毛巾擦着额头的汗,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阎王:【醒了?早饭送到了。】
沈知忆刚锁屏,宿舍门被敲响。
赵沫沫离门最近,拉开门。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提着两个巨大的实木恒温食盒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