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快步走回徐静伊身边。

徐静伊端着果汁,脸色还有些发白。她看了一眼宁司瑶气呼呼的脸,没问。

“气死我了!”宁司瑶压低声音,愤愤不平,“好好的白菜,怎么就被别人拱了!”

沈知忆顺手从侍应生托盘里换了杯果汁塞给她:“行了,A市有钱有颜的单身汉多的是,单景东这棵树挂了,咱们换片森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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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忆还以为事是宁司瑶对单景东有意思。

“哪有那么容易!”宁司瑶跺了跺脚,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咔咔作响,“圈子里知根知底、不乱搞的能有几个?也就是景东哥和我哥……”

话音未落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双开门被门童从外向内推开。

原本喧闹的会场,骤然安静。声浪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

沈知忆心头莫名一跳,抬眼望去。

樊骁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高定黑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,透着股久居上位者的慵懒与冷厉。水晶吊灯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将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放大了十倍。

“我靠,我哥真来了?”宁司瑶瞬间收敛了脾气。她往沈知忆身后缩了缩,“他不是最烦这种慈善晚宴吗?”

沈知忆没说话。
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将自己隐藏在宁司瑶和徐静伊的阴影里。

但迟了。

樊骁站在门口,视线越过衣香鬓影的人群,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三人。

黑、蓝、白。

他的目光直接略过旁人,死死钉在了那抹黑上。

黑色丝绒挂脖礼服紧紧贴合着女孩的曲线,腰肢不盈一握。冷棕色的眼影挑起野性,熟透车厘子般的红唇透着致命的诱惑。大面积裸露的冷白皮,在灯光下泛着晃眼的瓷光。

极具攻击性。

野性难驯。

樊骁的脚步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