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聪明的推论。”樊骁放下酒杯,“你年轻,漂亮,又是个没背景的大三学生,是最完美的猎物。那杯水,他也没亲自动手,而是假借别的同事的手递给你。出了事,那个同事就是替死鬼。”

逻辑闭环了。

沈知忆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
职场里的肮脏,比她想象的更恶心。用女孩子的清白去换自己的前程,这种人渣,死一万次都不够。

沈知忆看着那份文件,粗略扫了一眼。上面详细记录了缪云飞的转账记录、购买违禁药物的渠道,甚至还有他威胁前实习生的聊天截图。

铁证如山。

“这种职场毒瘤,光是进去蹲几年太便宜他了。”沈知忆抬眸,直视樊骁。

樊骁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人证物证已经移交警方,他这辈子别想在行业里混了。”樊骁拿起旁边的冰水,推到她面前,下一秒,他突然绕过中岛台,走到沈知忆面前。

“为了把这些东西在一天之内翻出来,可是动用了我不少人脉。”

长腿直接向前一步,将她整个人困在椅子和自己的身体构成的逼仄空间里。

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清冽,瞬间剥夺了沈知忆的呼吸。

“沈小姐。”樊骁盯着她的眼睛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角,“我费了这么大功夫,要点利息,不算过分吧?”

他声音低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,手指抚上她的侧颈。

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大动脉跳动的位置。

沈知忆浑身肌肉下意识一紧。

这男人的掌控欲是刻在骨子里的。他的触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。

沈知忆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
动用人脉?费大功夫?

你昨晚一整晚都在这儿折腾我,差点没把我腰折断!查案明明是于克业跑断腿干的,你在这邀什么功?资本家剥削员工还要拿来泡妞,脸呢?

真够不要脸的。

心里骂归骂,沈知忆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她没有躲开他的手,反而微微仰起头,迎上他的视线。

“樊先生想要什么利息?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点似有若无的钩子。

樊骁眼底暗色翻涌。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。
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