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忆放弃了双手的挣扎,转而仰起头,循着樊骁下颌线上那一点点凉意,胡乱地亲吻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,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他的喉结、下巴、唇角。

他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生铁,额角青筋暴起,死死咬着后槽牙。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这个女人毫无逻辑的撩拨下,正在寸寸崩塌。

他试图将她推开,可刚一松手,她就像一株缠绕的藤蔓,再次死死攀附上来。

“沈知忆。”樊骁的声音哑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可沈知忆给他的回应,是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,甚至张开嘴,隔着衬衫,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不重,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樊骁的神经。

就在这时,库里南在路口猛地打了个急转弯,巨大的离心力将沈知忆单薄的身体狠狠往旁边甩去。

“小心!”

樊骁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猛地将她按回自己怀里。

惯性作祟,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。

黑暗中,沈知忆那张滚烫、柔软、带着甜腻酒气的红唇,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樊骁的唇。
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。

怀里的女人像个火炉,偏偏又软得没有骨头,每一次蹭动都精准踩在理智的底线上,没有技巧,全是本能。

沈知忆像是终于找到了解渴的甘泉,急切地吮吸着那片微凉的唇瓣,毫无章法地描摹着他的唇线,试图汲取更多的水分。

轰——!

二十多年清心寡欲,轰然倒塌。

‘万里长城永不倒,千里黄河水滔滔,江山秀丽叠彩峰岭……’

樊骁咬紧后槽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

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。

她是他认定的女人,是他的小蜗牛,是他樊骁未来的妻子,是他要相扶到老、爱一辈子的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