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吱嘎——”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,电梯猛地卡在半空,彻底不动了。
“哥!怎么回事?电梯怎么停了!”宁司瑶带着哭腔,声音在黑暗中回荡。
“别慌。”樊骁声音冷厉,瞬间稳住局面,他按下紧急呼叫按钮,无反应。
“徐静伊,看好瑶瑶,靠墙蹲下。”
安排完毕,樊骁将注意力全部放回怀里。
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五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。耳鸣声尖锐刺耳,盖过了角落里宁司瑶带哭腔的呼救声。沈知忆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受到紧贴着后背的那具男性躯体。
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烫得惊人。腰间那只手臂勒得极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四,耳边全是如擂鼓般的轰鸣声。
冷汗一层层往外冒,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白T恤。
她张大嘴巴,却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抽干了,一丝氧气都吸不进去。
窒息感,濒死感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”沈知忆大口喘息着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她下意识地挣扎,双手胡乱地抓挠,想要推开身后的热源,想要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。
樊骁眉头紧锁,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怀里的人不是在装柔弱,她是真的处于极度的惊恐和生理性失控中。
她开始发抖,从指尖到肩膀,控制不住地战栗。
他没有松手,反而转过身,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,面对面地锁在怀里。
“沈知忆。”樊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沉,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沈知忆听不见。她的大脑已经宕机,本能地挣扎,手指死死抓着樊骁的衬衫,指关节泛着死灰般的白,她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“沈知忆。”樊骁嗓音极沉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你怎么了?”
他左手依然死死扣着她的腰,右手大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胡乱挣扎的脑袋强行压向自己的颈窝。
“喘……不上气……”沈知忆的指甲死死抠着他衬衫的布料,指关节泛白,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全靠他强悍的臂力支撑着才没滑到地上。
“听我的,呼吸。”
樊骁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,透着绝对的掌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