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司瑶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,双手托腮。
“忆宝,其实今天除了接风,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嗯,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有个朋友,开独立设计师品牌的。她最近在找平面模特拍一组秋冬新款,时薪三百,按天结。我觉得你这身高和气质特别合适,就帮你应下来了。”宁司瑶一口气说完。
沈知忆微微挑眉。
时薪三百,这在模特圈里算是顶配。
“时间呢?”沈知忆问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到五点。”
沈知忆眉头微蹙:“下午不行,你忘啦,我得去遛将军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宁司瑶表情更心虚了,她放下杯子,双手合十,做求饶状。
“忆宝,对不起!”
沈知忆没说话,静静看着她。
“将军……你以后不用去遛了。”宁司瑶声音越说越小,脑袋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沈知忆动作一顿。
不用遛了?
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。
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,被樊骁发现了?还是宁司瑶察觉了什么?
不应该。如果樊骁发现她就是那个骗子,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就不是日料,而是断头台了。
包间内,水流声潺潺。
沈知忆放下筷子,看着宁司瑶:“为什么不用遛了?”
宁司瑶眼神闪躲。
“将军不是绝育了吗?”宁司瑶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低,“伤口需要特别护理。我哥没时间,你又回老家了,他直接从宠物医院高薪请了个专业的特级护工,二十四小时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