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，清月无奈地拉住她的袖子，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？

林晚晚这才回过神，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我控制不住嘛……对了，清月，你说我要不要给他送水？

现在？清月看了眼场上激烈的比赛，等结束吧，现在去太显眼了。

林晚晚点点头，乖乖地站在原地继续看。

清月没注意到，杨璟泽在投球的间隙，目光往她们这边扫了一下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开。

体育课的内容是八百米测试，清月跑完最后一圈，撑着膝盖大口喘气，这就是好久没有运动的下场吗？

早知道就跟着顾易笙去晨跑了。

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，一瓶水递到她面前，她以为是林晚晚，接过就灌了大半瓶。

跑得不错。

清月呛了一下，抬头才发现是杨璟泽。

他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比赛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却丝毫不显狼狈，反而有种运动后的蓬勃朝气。

谢谢，清月擦了擦嘴角：你球打得很好。

随便玩玩而已，杨璟泽笑了笑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：你脸好红，要不要去树荫下休息？

“没事儿，只是有点热，一会儿就好了，没想到我们居然都是同一节体育课。”

“是啊，挺巧的，对了，听说你很会打网球，待会儿解散了可以教教我吗？我第一次上这种学校，同学们都太优秀了，我只会学习，怕没有话题跟同学聊。”

清月闻言觉得有些难受，她打量了一眼少年，见他神情平静，没有类似难受的情绪。

她对他笑了笑：“当然可以啊，你想学什么都可以问我，只要我会的，我都可以教你。”

杨璟泽闻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里的光芒如同绽放的烟火，璀璨得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
“你的眼睛真好看，像是会说话一样。”

杨璟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愣，他下意识地看向女孩的眼睛。

他想，她一定没好好看过自己的眼睛吧——她的眼睛才像是会说话。

他看着对方认真的神情，耳朵也后知后觉地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