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,总是嗜睡,总是忘记事情,总是爱发呆。
她想,她好像是病了,跟奶奶去世时一样,那时她是怎么做的呢,好像有一点记不清了。
她记得她是跟爷爷说的,然后她就好了。
于是她拼命地往前跑去,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她摔倒了,但是又有人把她扶了起来。
于是她又继续跑,直到跑到了爷爷的书房。
她看着书桌,爷爷仿佛还坐在那里,慈祥的看着她笑,她说:“爷爷,我好像生病了。爷爷,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说着眼泪流了下来,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,可这一次再也没有那声焦急地询问。
直到有人揽住她的肩,把头按入他怀里,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。
他温柔的说:“别怕,阿星,我们去看医生,医生会治好你的。”
她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,任由他轻抚她的头,任由眼泪决堤。
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的,又是怎么去医院的,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,她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人。
他没有穿白大褂,但是他说他是她的心理医生。
他让她放轻松,就当聊聊天,她确实好久好久没有跟人聊天了。
他说,想跟他说什么都可以,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
所以她放纵的向他倾泻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思念,她想,她应该是想奶奶了,因为她之前也是想奶奶,所以才生病的。
于是他拿出了一根香点上,他问她上一次生病是怎么好的。
她努力回想,是因为她告诉爷爷自己生病了,后来就好了。
医生只是微笑的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他告诉她,他姓楚,可以叫他楚大哥。
“楚大哥,这个话我好像在哪听过。”她疑惑的看向楚医生。
突然发现长得也佷眼熟,“楚大哥,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“是啊,我们见过的,上次还是你爷爷带你过来的,你想起来了吗?”说着递给她一个盒子,她也觉得很熟悉她小心地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胸针。
那是她亲手做的,是给爷爷的礼物,是什么时候做的呢,她拿起了胸针,下面有一张纸条。写着:爷爷要长命百岁。
“楚大哥,我好像有一点困了。”
“睡吧,我刚刚点了安神香。这个胸针真好看,以后可以也给我做一个吗?”
“好。”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他。
生的终止不过是一场死亡,死的意义不过在于重生或者永眠,死亡不是失去生命,而是走出时间。
“去吧,去直面你的痛苦,去迎接你的新生。去看看你努力珍藏,却又忘掉的一切。越是痛苦,便越要快乐,越想放弃,便越要坚持到底。每一把生命的钥匙,都藏在当下。”他看着清月紧紧闭上的双眼轻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