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单瑾姝弯腰将兔狲捞了起来,好家伙还有点压手。
浓厚毛发下的身体超级软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沈河身体紧绷,坐的笔直,闻言喉结滚了滚,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道:“卡卡。”
“原来是卡卡呀~”
怎么不叫小黑屋?
单瑾姝笑得意味深长,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那就给你做个浅层疏导吧,我的浅层疏导效果还挺不错的。”
“……好,好的。”
她伸手捧着卡卡的脑袋一顿揉圆搓扁,毛茸茸的,手感真好。
她的精神丝触碰到了沈河的精神图景,在外围缓缓徘徊着。
终于找到一个薄弱的地方,刺了进去。
“呃唔~”
“放松,我的疏导方式很温柔。”
沈河咬着牙点了点头,他……不是因为疼才发出声音。
更别提是那种,羞耻的声音。
单瑾姝收回视线,开始专心撸毛茸茸。
卡卡,起个这么硬的名字手感咋这么软呢?
后背,爪爪,还有肚子,尾巴也是软软的,甚至抓着脑袋和尾巴揉的时候还QQ弹弹的。
单瑾姝淡淡抬眼扫了过去,椅子上的男人已经维持不住坐姿了,正瘫软地靠在椅背上,粗重地喘息着。
她笑了一声,“卡卡~”
“嗷。”
单瑾姝面色一僵,兔……兔狲是这样叫的吗?
嗓子里像是藏了一头牛。
她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闻声,卡卡睁开眼睛,严肃立正,面色高冷凝重,坏了!
沈河咬了咬唇,神态异常羞窘,但又说不出什么找补的话来。
卡卡的声音……确实不是很好听。
单瑾姝摸了摸卡卡的小耳朵,撇成飞机耳,再松开,耳朵duang的弹一下。
再来一次……
再来一次……
再来……
“呃~”
单瑾姝缓缓收回精神丝,沈河的精神图景里,所有的精神力都已经被净化干净了,只留下图景壁上那些污染物。
“降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