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姑娘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一道清朗的男声入耳,声音竟然很好听,苏小夕眉毛轻挑,赵姑娘?赵含烟?
“靖公子,没想到你有这么大本事,竟然能混进了宫里。”里面静默了片刻,赵含烟有些复杂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今日是你们皇帝的万寿节,虽说宫里防备森严,但同样的也人员众多而冗杂,混进来倒是不难。”
被称作靖公子的人声音里含着笑意。
“倒是赵姑娘,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年,你竟已经入宫,还成了惠嫔,当真是令我刮目相看。倒是亏了我还记得当年的约定,巴巴的赶来大雍国见你,没想到竟已是物是人非。”
靖公子语气倒是听不出哪里遗憾了,仍是含着笑意。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赵含烟终于开了口:“靖公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,含烟从来没有跟你约定过什么,我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下救了你一次,认真说起来,我对你也算有些恩情,并不欠你什么。”
靖公子收敛了笑意:“我明明说过,让你等我回来,我一定会回来找你,并且娶你回家,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于你。”
赵含烟嘴角带出一丝嘲讽之意:“等你?等多久?我被父亲接回了京,每日被继母刁难,甚至想将我嫁给父亲那位儿女跟我一样大的上僚做续弦时,你在哪儿?
自古聘为妻,奔为妾,娶我回家,你有办法去我家里下聘吗?”
靖公子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:“你为什么要入宫?皇帝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你的,再说,你入了宫照样是为妾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被人欺辱,不想被人轻视,不想在父亲和继母手里讨生活,我只能自救。
是,我是做了皇帝的妾室,可我不会一辈子都做妾室,皇后不是长寿之人,只要我扳倒了贵妃,总有一日,我会成为大雍国的皇后,到时,轻我辱我之人,自然再不配我正眼去看。”
窗外的苏小夕只能道一声好志气。
“事情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不能?是,凭我自己,是扳不倒贵妃,但还有皇帝。你知道的,皇上对安家心存忌惮多时,早想将安家的兵权全部收回来。
自古被君王忌惮的人和家族,又哪有什么好下场的,我只要找准机会,顺势推上那么一把,不愁贵妃不倒。”
赵含烟说的笃定。
靖公子面上神色变换: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没什么好说的,但安家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你不明白,如今大雍国的权力并没有集中在皇室,皇帝或许并不如你想像的那般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