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两个的,都来求见,倒是奇了。
而且惠贵人因救太后受伤,如今苏醒了不好好养伤,来御书房做什么?
“宣。”
惠贵人缓步走了进来,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斗篷,脸上因受伤失血的缘故,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苍白,配上纤细的身段,倒是比平时更让人怜爱。
惠贵人上前先给皇帝行了礼,又给苏小夕行了礼。
皇帝看着她苍白的脸,倒是有两分心疼:“你不在自己宫里好好歇着,出来做什么?太医说了,你失血不少,需得好好的休养一些日子才好。”
“多谢皇上关心,只是臣妾醒来以后,发现自己宫里的小夏子不见了,让奴才们去寻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人。
臣妾心里不安,这好好的,怎么会走丢了一个人,所以特来求见皇上,想让皇上帮着找找人。”
惠贵人苍白着脸,柔声说道。
如若是平时,皇帝定会觉得一个奴才,不值得如此费心,可此时听在耳中,却是大大不同了。
“你宫里的小夏子不见了?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皇帝沉声问。
“臣妾一直在昏迷中,早上的时候才醒来,发现小夏子不见了,问过了臣妾宫里的宫人,宫人们说,昨晚上用饭时还见了,今天早上谁也没见他,去他房里寻,也没有身影。
到处都找不见,臣妾这才来寻皇上,想必小夏子是晚上到早上这段时间不见的。”
苏小夕转头看向了赵含烟:“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宫人,也许在别处偷吃了酒未归也是有的,惠贵人也值当的因为一个太监,拖着病体来求皇上去找?”
赵含烟平静道:“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宫人,到底是在臣妾身边伺候的,也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被困在了哪里,早点寻到,也好让他早些脱困。”
皇帝面上看不出喜怒:“你且回去养伤,朕自会派人去寻找。”
“多谢皇上,臣妾告退。”赵含烟强撑着行了礼,退了出来。
一回到自己宫里,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,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