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夫人难得进一次宫,怎么不多待一会儿,这么早便回去了?”
“母亲说毕竟是在宫里,不好多待,能见上一面,已经极好。”苏小夕微笑着说道,显然心情不错。
皇帝嗯了一声:“只要你高兴就好,自失去了孩子,你便一直郁结于胸,难得看你开怀,朕心甚慰。”
苏小夕:这狗皇帝什么意思,看不得别人高兴是吗?这要是原主,听到他提起孩子,怕是开怀不起来了。
“皇上说的对,臣妾不应该总是缅怀过去,而是应该着眼于未来。臣妾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皇上,如今您膝下空虚,宫中的这些姐妹,到现在也没人诞下子嗣。
皇嗣兴,国运昌;一脉承,开万代。
皇嗣之事关乎国本,皇上还得抓紧才是。”
切,二十好几的人了,大小老婆一堆,还没个孩子,还好意思扎我的心呢,也不瞧瞧自己。不就是互相伤害吗?来啊,谁怕谁。
苏小夕言辞恳切,目光却向皇帝瞟了一眼,嗯,桌子挡住了,瞧不见腰。
皇帝额角跳了跳,这是什么眼神?
“几日不见,你倒是长进了,都知道国本了。”
苏小夕得意:“臣妾这几日也没别的事,很是读了些书。”
皇帝看着她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筷子一扔:“朕去瞧瞧皇后,贵妃好好养着吧,养好了好做学问。”
海棠和知夏面面相觑,娘娘这是把皇上气走了?
苏小夕:怕个毛线,以原主的家世位份,本来就不必时时伏低做小,是他先说话不中听的。
海棠和知夏:好吧,娘娘说的都对。
皇帝走了,苏小夕吃饭更自在,连饭都多吃了半碗。这宫中御厨的手艺确实不错。
接连好几日,皇帝都没再来苏小夕宫里。
不来便不来,别说苏小夕,就是原主,本也不是靠着皇帝的恩宠过活。
苏小夕在皇帝走的第二日直接摔了药碗,言道喝这劳什子有什么用,苦得要命,还没什么效果,不喝了。
海棠和知夏轮番苦劝,也没劝得贵妃改变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