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早就修了路,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儿坐在村口闲聊,看到苏小夕纷纷打招呼,苏小夕含笑一一回应着走过去。
一个精瘦的老头看看苏小夕的背影,微叹了口气:“谁能想到老姜家到了现在,竟然只剩下小夕一个女娃了。”
另一人感叹道:“是啊,在我爷爷那辈时,姜家还是大户呢。听说那会儿,这三里五村的人见了姜家的人,谁不得客客气气的上前问个好啊。”
精瘦老头点头:“那会儿姜家是这片儿有名的大师,哪家碰到点事不得去请姜家的人来看事儿。只是现在人越来越不信这个了,姜家也就跟着渐渐没落了。
也是,干这行的估计都有些犯忌讳,要不然姜家这人丁是越来越少呢。只是这姜老头也走了,以后万一再碰到点啥事,还真有些抓瞎,不知道去哪找管事儿的了。”
另几人纷纷点头附和,在这儿聊天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有些信这个。
苏小夕走的不快,将这些话都听在了耳朵里,心里一动,看来原主家真的还有点东西,能传下来好几代的,终归是有点真本事的。
村里大多都是自建的二层小楼,姜家在村里的一个角落,跟其它几家邻居隔的有段距离。
姜家几代人一直在这里住着,房子在姜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原址上翻盖过一次。
房子的外墙也不像别的户贴了瓷砖,还是刚盖好时沾的橄榄石,时间有些长了,脱落了不少,显得有些破旧。
苏小夕打开了铁门,院子不算小,盖了厨房和卫生间,前几天刚办过白事,收拾过,倒是还算干净。
苏小夕进了屋,一进屋就是客厅,两边是卧室。
自建房,客厅和卧室都很宽敞。
苏小夕将背包放进原主的卧室,卧室布置的很简单,床、衣柜、书桌,原主上了大学后便只有寒暑假回来,上了班更是很少回来住了。
察看过原主的卧室和客厅后,又到姜爷爷的屋里看了看,布置的也很简单,衣柜里的大部分衣服在下葬那天已经都烧给了老爷子,衣柜有些空荡荡的。
苏小夕打开桌子抽屉看了看,里面有个罗盘,不算是老物件。还有几本书,都是有关卦象、易经一类的市面上常见的,没什么特别。
将东西都放了回去,又去楼上看了看,楼上的格局跟楼下一样,没有装修,还是毛坯房,空荡荡的。
苏小夕下了楼,又去自家那几亩地里转了一圈。
村里有的人都将地包给了别人种,一年租金一千左右一亩,原主也没打算自己种,已经跟村长商量好了,把地直接包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