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计,应该是他欠别人的钱、人管他要钱要的紧了,他也知道他父母那边给他拿不出钱了,所以将主意打到了我头上。”
唐静坐起了身:“你个人信誉贷应该贷不了多少。”
苏小夕:“说是弄个公司,让我当法人,然后以公司的名义对公贷款,说是这样银行好批、额度也大。”
唐静无语道:“贤妻扶我凌云志,我送贤妻上征信。你家这个田建业啊,有点聪明都用在你身上了。”
说着看看苏小夕:“难得你这个恋爱脑这次没有被他三两句撺掇上头,小夕,我跟你说,你绝对不要答应。就算他是做项目,一旦项目进行不理想,钱款还不上你就只能继续贷,拆了东墙补西墙,结果只能是越贷越多,最后贷无可贷,就是崩盘的时候。
而且田建业,我话就放这儿,他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。”
原主那会儿贷款前心里不安,也跟唐静提过一嘴,唐静当时也说绝对不要贷,要不然会越欠越多,到时不好收拾。可惜最后原主没有抗住田建业的软磨硬泡,还是答应了,从那以后唐静就慢慢跟原主疏远了。
苏小夕倒是能理解,做为朋友,该替对方考虑的考虑了、该劝的也劝了,但是对方听不进去还能怎么样?只能是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命运。
对方只是你的朋友,不是你的爹妈,还能让人替你还债啊?
现在听得唐静这么说,点头道:“我肯定不会那么傻,这么大的锅我这小身板可当真背不起来。
褪掉了滤镜,才发现这个男人,不仅志大才疏,还刚愎自用。现在再想想,自己这些年真是鬼迷心窍了,竟然到他让我去贷款这天才明白他的不可依靠。”
这番话也算是向唐静侧面解释了下自己改变的原因。
唐静对好朋友的转变很是欣慰,至于是因为什么并不重要,她犹豫了片刻才道:“小夕,你有没有想过,田建业在外面……嗯,可能有别的女人。”
她迟疑了下,才又道:“我有次去外面跟客户一起吃饭,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,举止不像是普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