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身体不好,我是他大伯……”
“你身体不好是吧,送你去个地方,那里专门治疗你这样的病。”李建军被他气的手直哆嗦。
“去哪儿啊”
“去劳改队,那里专门治你这种懒病,如果是晚期,我能治。直接拉进山里毙了。”李建军愤怒的吼道。
“同志,我是队长,这是人家的家务事。”村长跑来了。
“旧社会地主买回来的丫鬟佣人,也是家务事?都他奶奶的毙了。这是剥削阶级。你赶紧辞职吧。不然,你也得进去改造。”李建军气呼呼的指着他。
队长也不敢说话了,跟这事儿搭上,不知道会不会进劳改队。
“还你养活他九年,怎么说出口的,一年二十块钱,九年一百八十块钱,还给他。不然,直接就地正法。”李建军说完,中年人差点吓哭了,一百八这个数字太吓人。
“同志,多了,在村子里一年也赚不上二十。”队长又说话了。
“把记工本拿来,要去年的,算他的工分,折算钱数乘以九。”李建军也不想置人于死地。
“好”这个小队长跑回去拿记工本,会计也跟着来了。
“同志,不用算了,现成的数目。去年,李广发家的工分,折算成钱应该是十一块五。”
“那就用这十一块乘以九。”
“多了,他赚满工分才三年,以前是去年的一半儿。加一起六十六块钱。”会计把结算的数字告诉李建军。
“那好,你还他六十六块钱,以后,他跟你脱离关系了。别他妈打着大伯的幌子剥削人,让我知道了,直接毙了你。”李建军指着中年人说道。
“知道了,你快回去让你妈拿钱。”中年人后悔来这儿,他看向这个所谓的侄子,你来这儿干什么呀?
没多久,弱鸡拿着钱跑回来了。“给你钱,以后两清了。”
“不对,我家房子卖了一百二。”青年看到李建军为他撑腰,胆子也大起来。
“那都是多久的事儿了,还提它干什么?”中年人赶紧阻止。
“你拿人家卖房钱,倒是不想别人提起。可,那是人家的钱,赶紧还回来。要不,我把你这个弱鸡儿子毙了,过些年,就不用再提杀子之仇了。”李建军气呼呼的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