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复礼说的“回去谈谈”,最后谈在县衙东厢。
前衙人多,后堂是周既明的地盘。东厢却是严复礼昨夜亲手封过窗、今早又亲自出过门的,谁也没工夫提前藏人。
严忠退到廊下,从外面把门带上。周既明刚插好门闩,窗上的竹片便“啪”一声掉了。
冷风钻进来,把案上那封急递吹翻一角。
严复礼闭了闭眼:“昨夜就是它。”
周既明弯腰去捡:“下官叫人来修。”
“先别修。”
“大人今晚还住?”
严复礼把竹片重新塞回窗缝:“本府如今看见栖山有一样东西不好用,心里踏实。”
周既明听着这话,觉得病友已经有了,只是不肯认病。
急递被拍到他面前。
周既明读完,双手一拱,笑得十分诚恳:“大人识人有功,上头总算没漏掉。下官先贺大人前程。”
“把你脸上那点幸灾乐祸收一收。”严复礼道,“你若不挪去外府做通判,本府这份举荐之功从哪儿来?你一动,本府才有可能跟着动。”
周既明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怕搬家,本府便
严复礼说的“回去谈谈”,最后谈在县衙东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