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的烛火彻夜未熄,曹操指尖轻点着赵阿珩绘制的布防图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:“陈宫以为声东击西便能瞒天过海,却不知阿珩早已洞穿他的诡计。乌巢屯粮乃吕布全军命脉,只要烧了此处,八万大军不战自溃!”
“主公,”赵阿珩上前一步,拱手请战,“乌巢是末将亲自探查的,地形布防了如指掌。末将愿率三千轻骑为先锋,连夜奇袭乌巢,必能一举攻破粮营,烧毁所有粮草!”
于禁连忙道:“赵校尉,奇袭之事凶险万分,还是我率主力前往,你留守大营接应主公。”
“于将军,”赵阿珩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,“吕布在乌巢虽只有五千守军,但营寨坚固,四周设有暗哨。若率大部队前往,极易被敌军发现。三千轻骑目标小,行动快,最适合夜间奇袭。末将保证,天亮之前,定让乌巢化为一片火海!”
曹操看着赵阿珩坚毅的眼神,沉吟片刻,拍案道:“好!就依你所言!我命你为先锋,率三千轻骑即刻出发。于禁率五千主力随后接应,务必确保你安全返回。记住,烧粮为上,不必恋战!”
“遵命!”赵阿珩拱手领命,转身大步走出大帐。
当夜子时,月色昏暗,星光稀疏。赵阿珩率领三千轻骑,人衔枚,马裹蹄,悄悄从曹军大营的暗门溜出。他们沿着濮水西岸的小路,借着夜色的掩护,朝着濮阳城西的乌巢疾驰而去。
乌巢位于濮阳城西二十里的一处山谷中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进出。吕布的屯粮营就建在山谷中央,四周筑有三丈高的围墙,墙外挖有深壕,壕沟前布满了拒马枪和陷马坑。守将韩莒子是吕布麾下的老将,自以为营寨坚固,又有五千精兵把守,万无一失,因此防备松懈,大部分士兵都在营中酣睡,只有少数岗哨在围墙上来回巡逻。
赵阿珩带着部队来到山谷外,勒住马缰,仔细观察着营寨的布防。他指着西侧的一处悬崖,低声道:“张虎,你带五十名精锐,从悬崖上爬下去,悄悄打开西门。其余人跟我在谷口埋伏,等西门打开后,立刻发起冲锋!”
“遵命!”张虎点了点头,带着五十名擅长攀爬的士兵,消失在夜色中。
半个时辰后,西门方向传来三声轻微的鸟叫。赵阿珩心中一喜,拔出佩剑,高声道:“兄弟们!冲啊!”
三千轻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谷口。此时,张虎已经解决了西门的岗哨,打开了营寨大门。赵阿珩一马当先,冲进了营寨,手中的佩剑上下翻飞,斩杀了几名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守军士兵。
“敌袭!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