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了！”

乐瑜趴在阳台栏杆上喊。

路楠站在她旁边往外看。

海面很宽，下午的阳光照在水面上，碎成一大片亮闪闪的金鳞。

远处有几艘渔船慢慢移动，近处的沙滩上有人在水边踩浪。

乐瑶站在门框里看着他们俩的背影，没说话，但脸上有笑。

“换衣服。下海。”

乐瑜转头就往屋里跑。

“现在水凉。傍晚再去。”

乐瑶说道。

晚上的时候海水会暖和一些。

嗯……

“那先去踩沙滩。”

三人换了凉鞋出门。

沙滩不远，从民宿走三五分钟就到了。

沙子不细，但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
乐瑜脱了鞋，光脚在沙滩上跑。

乐瑶跟在后面，把裤腿卷起来。

路楠拎着乐瑜甩掉的鞋，慢悠悠走在最后。

乐瑜在沙滩上捡了一堆贝壳，大多是碎的，偶尔有一两片完整的。

她捧在手里给乐瑶看。

乐瑜帮她挑了几个形状好的，说晒干了可以带回去。

乐瑜又去捡了。

傍晚的时候潮水退了些。

乐瑜站在水边，等浪扑过来，又尖叫着往回跑。

乐瑶笑她，自己也脱了鞋在水里踩了两下。

路楠站在干沙上看着她们。

海风很大，吹得他花衬衫猎猎响。

乐瑶回头看他。

“你不下水？”

“我给你们拍照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对着乐瑜撅着屁股捡贝壳的背影拍了一张，又对着乐瑶被海风吹得眯起眼睛的侧脸拍了一张。

乐瑜回头喊他：“别拍了！下来！”

路楠把手机收起来，踩着沙子走过去。

海浪扑到脚背上，凉丝丝的。

乐瑜捧着一把贝壳给他看，其中有一个小海螺是完整的，转了好几圈。

“这个带回去放你那把吉他旁边。”

路楠接过乐瑜给他的海螺看了看，海螺很轻，壳上有一圈一圈的花纹。

“行。”

天慢慢暗了。

海面上最后一层金红色被灰蓝色吞掉，远处的渔船亮起了灯。

三人慢慢往回走。

乐瑜把贝壳装进塑料袋，提在手里一晃一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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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瑶把凉鞋穿上了。

路楠走在中间，左边是海，右边是村子，头顶上开始有星星冒出来。
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乐瑜有点好奇的问道。

“海鲜呗。”

乐瑶在一旁说道。

“都来海边了，这不吃海鲜过得去吗？正好可以试一试这边的那个什么鱼生……我还没尝过这东西呢……之后有时间了可以去尝一尝……”

乐瑜把贝壳袋往民宿桌上一放，拉着乐瑶就往外走。

“先找地方吃饭。我饿得能吞下一整条鱼。”

乐瑶被她拽着，回头看了一眼路楠。路楠拎着三人的外套跟在后面，慢悠悠的。

巷子不长，两边都是石头房子，有的门口挂着晾晒的渔网，有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花。

走了几分钟，巷口拐角处有家小馆子，门面不大，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，有人坐在那儿吃面。

乐瑜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桌上放着一盘清蒸鱼，鱼身上铺着葱丝，浇了热油，很香。

她回头冲路楠和乐瑶招手。

“就这家。”

三人找了个靠墙的桌子坐下。

老板娘拿了个手写菜单过来，字不太工整，但价格清楚。

乐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，点了清蒸鱼、白灼虾、炒花蛤，又加了一个紫菜蛋花汤。乐瑶问她要不要米饭，她说要两碗。

“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？”

乐瑶问道。
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

老板娘收了菜单进后厨。没一会儿先端上来一壶茶，又送了一小碟花生米。

乐瑜抓了几颗剥着吃。

路楠倒了杯茶，喝了一口，味道很淡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鱼生，是哪种？”

路楠这个时候想起了之前乐瑶提到过的余生。

“就那种生的鱼片，蘸酱吃的。我在短视频里刷到过，说这边靠海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