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作为全性门人，全性并没有系统的传承和教学，自身的手段和先天异能也没有直接的攻击或者防御手段。

论蛊惑人心，夏禾发挥的作用要比绝大多数异人强，可要是比正面战斗能力，夏禾在这一辈的异人当中是排不上号的。

而张灵玉作为天师府高徒，攻击有雷法，防御有金光咒，战斗能力十分全面。

这种情况下，张灵玉让夏禾一只手夏禾都不见得能打赢。

当然，战力不能这么算。

面对夏禾，张灵玉的手段基本上发挥不出来多少威力。

夏禾没有离开，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张灵玉面前，看着他。

周围陷入一片寂静，只有夜晚呼啸的冷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响声。

“夏禾，你就不能...”

张灵玉看着夏禾，眉头皱紧，甚至连手都不自觉握紧。
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自从夏禾加入全性以来，他和夏禾见的几次面，他都说了这句话。

夏禾脸上露出一个笑容，很美，但却能够从中看到苦涩和自嘲。

“张灵玉，有些事情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，很多事情，身不由己...”

她走到今天，不是张灵玉一句话就能放下的，而且她也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，不会因为张灵玉而放弃。

“身不由己...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！”

张灵玉的眼神冷了下来，手中金光闪烁，作势要出手。

夏禾就那么站着，根本没有一点防御的样子，就好像笃定张灵玉不会下狠手一样。

“阿空，他们两个这是...”

诸葛武侯从诸葛空的内景中飘了出来，看向下方磨叽的两人。

诸葛空双手抱胸，轻笑着说道：“这两位属于是恨海情天，对了，老祖您可能对这个词不太理解，就是...”

诸葛空给自家老祖解释着张灵玉和夏禾之间的关系。

“原来是这样...”

诸葛武侯微微颔首，手中羽扇轻挥，摇头一笑。

“照你这么说，他们两人倒也确实是符合你说的恨海情天...不过，如果他们两个一直这么下去，恐怕很难修成正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