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栀又挪挪椅子,这回周天梁不动了,再动就出桌子了。
于是俩人只得挨上,她接着拿腿碰他,觉得不够,又伸手下去挠戳他胳膊。
剩个单手操作,夹块鸡肉放嘴里,一个没咬住掉在碟子里。
周天梁下一秒便伸筷子夹起来递到她嘴边。
陈栀眼睛弯弯噙着笑,张嘴吃了,夹块鸡肉递到周天梁嘴边,他没有停顿便吃进去。
“…你俩是都只长了一只手么?”
凡哥夹菜间隙终于看到这场闹剧,小脸写满无语,“非得叫人笑话是不?”
这家伙给老马笑得,差点筷子都掉了,“咋这么有意思呢,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三口…小的数落大的?”
陈栀点头:“可不咋地,天天数落我俩,我们都得管他叫凡哥。”
老马感慨:“多好啊,处得跟朋友一样,你们两口子也是,感情看着怪好的。”
周平凡皱起脸,还特地侧侧身,“哎呦爷爷您是不道啊,俩人一天天可能折腾,纯闲的!您别看他俩这会儿好,没准儿过会儿又因为啥得闹不乐意了。”
“诶,突然间的俩人就不说话了,我说我给调解下吧,还谁都说没事儿,结果再过会儿呢,又黏糊一块去了!”
“我一天天跟他俩过我都老累心了!”
老马这回是真得停停了,叫周平凡苦大仇深小孩老成这把脸给逗的,肩膀子都笑得哆嗦。
还说:“不行,培养培养送哪拜个师讲单口相声去吧,诶妈这孩子,太有才了!”
陈栀认真看着周平凡比比划划的激动得小模样,目光暖又柔软,睨一眼旁边换手拿筷子的他梁哥,极小声问:“改左撇子了?”
“练练。”
答得不咸不淡。
陈栀马上拉住他右手,把自己手往他手心塞,“你看凡哥显摆的。”
周天梁也盯周平凡看呢,应道:“是,现在可爱显摆。”
这话确实说的是,过于明显了,了解他就能看得明明白白。
从前凡哥是很讨厌别人说道他家事的,啥你爸啥你妈啥,都不乐意听,不愿意别人评价,自己当然更不会说,主动招人看热闹。
近来可好,逮着个话茬就要埋怨一通,说得俩人都叫他头疼受不了,然根本上却是为了显摆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