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纸,广播,电视台…我们双山的脸往哪搁,往哪搁去!!”
“大夫!救我那壮小伙醒没醒?给用最好的药明白吗?我要最好的!!进口的!”
“那个谁,刘什么……”
“报告领导!我叫刘钢炮!”
刘钢炮现下也不报自己改的名了,身份证上是啥名就是啥名,唰地敬个礼。
赵副局满意颔首,指指他,又指指病房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道:“看看,看看人家红山来的三个好同志…哦不,这叫战士!知道吗,好战士!”
“还有里面那个叫什么?”
刘钢炮更大声:“报告领导,他叫周天梁!”
周天梁掀开眼皮的时候,首先对上的是小耿裹了纱布溜光的脑瓜,然后就是俩大肿核桃。
“呜呜呜周哥…你可算醒了周哥……”
刘钢炮则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对着灯光看片子,“你哭个屁啊,人大夫都说了,你周哥这骨头得是老硬了,砸两回愣是连个缝都没有。”
“不就后背添道疤?我看蛮适合他这种猛男,显得多有故事,贼拉性感!带劲!”
小耿吸吸大鼻涕,呜咽埋怨:“你说啥呐刘哥!”
“得得得,”刘钢炮都服了,投降道,“不说了不说了,你接着哭接着感动总行了吧?”
“嗨,我就是觉得,咱都大难不死了,真没必要整这么煽情,你说是不周哥?”
周天梁摸摸肚子,“饿了,有吃的么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入夜,在刘钢炮的动员下三人偷摸溜了出去,找家包子铺先要了六屉包子。
小耿不禁感慨,不愧是个市里,都九点了街上还有没关的店面呢,搁咱县里八点多就基本全灭灯了,黑乎乎一片。
刘钢炮说:“再来俩二锅头!”
小耿无语:“刘哥你身上也有伤啊,哪能喝酒啊?”
刘钢炮拿牙一拧瓶盖,“不就比平时口子多点?算个屁的伤啊,你俩这伤确实是不能喝,我没事儿。”
“我呢,就一人替你俩喝,来!”